空白飞翔——载着维思的羽翼 呼吸自由的气息

　　《我的教师生涯》也不知是哪年的片子了，下到电脑里很是有一段时间，直到今天才无意间触动、掀起了它的红盖头。

　　影片并非如作品的名字那般，让我初以为是一部歌颂恩师深情的主旋律作品。故事里并没有轰轰烈烈、感慨涕淋的师生深情，也没有跌宕起伏、大悲大喜的动人情节。仅仅是以一个普通农村老退休教师的视角和口吻为我们讲述了一段43年来的人生经历，一幕幕生活片段就宛如崇山峻岭间一股最不起眼的清泉汩汩地悄悄淌过我们的心田。

　　在影片海报宣传里是这样写道的，剧情讲诉了一名乡村老师跨越四十多年的爱恋和执着。而我更愿意相信导演郑克洪是用图像和声音为我们描绘了一段有关于生活的坚守。虽然廖廖几笔、匆匆着墨却决不仅仅只是表达了对爱情的依恋、理想的执着。在贯穿影片的这两条主线之间，导演用他精炼、准确的手法穿插了初恋的美好、真情的可贵、理想的执着、人性的善良、社会的变迁、落后与进步的冲突、美好与现实的碰撞、珍惜与遗憾的较量等诸多戏剧元素。在不到一百分钟的时间里，通过中国北方土地上一个偏远农村这个小小舞台演绎了40多年来我们这个国家的历史变迁与物是人非。

　　故事里的主人公陈玉和周敏，分别由香港演员梁家辉、内地艺人秦海璐扮演。老实说，对于这两个演员我并不熟悉更不了解。只是从有数的几部影片接触中对二人有了一个模糊的定义，在曾经出演的几部香港影片中，梁家辉一直给我的是一个有着七分疯癫、三分落魄的小市民形象；而秦海璐给我的印象则是她不经意间内敛的妖艳与妩媚。

　　但是在这部影片中，下乡青年陈玉和乡村女教师周敏这两个角色无疑完全颠覆了我之前的定义，不能不说梁秦这两位演员扎实的演出功底，将这两个朴实平凡的角色演绎得惟妙惟肖不着斧迹。

　　故事里着笔最多，墨色最浓的无疑是陈玉与周敏这两人相识、相峙、相知、相守、相恋、相濡以沫的爱情。可就是这段爱情，也来得那么的平淡安静、水波微漾不起风雨。在故事的结尾，周敏躺在自家院子的竹椅上轻声地问陈玉：“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吗？”“因为你总在修琴，我就在旁边等着，我想等你修好了，一定能从这风琴里演奏出一首动人的乐曲，那知，这一等就是一辈子。”

　　也许爱情本来就是一场漫长的等待，在等待中我们相识、相知、相恋、相守、相互扶持、相濡以沫。没有花前月下、没有海誓山盟，有的只是不放弃、不抛弃。也正如陈玉在画外音里说的那样：“在最困难的时候，始终是她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

　　影片的另一个主题是陈玉对教师这份事业的执着，对学生的关心、爱护以及对善良的坚守。因为教导青春期的学生有关生理卫生的知识，被下放到大队部猪圈喂猪时他最遗憾的却是再不能回月亮湾小学教书；为了接在镇上上辅导课的学生下课，大雨中他一次次跌倒在泥泞里又从泥泞里一次次爬起来；在购买演出服的钱被无良厂商骗走之后，固执地不肯相信会有人连学生的几个钱都骗；退休后，将全部的积蓄拿出来，在最初的开始——月亮湾一砖一瓦建起青少年活动中心。这一幕幕又让我们读懂了什么是坚持、什么是善良、什么是追逐我们最初的梦想。

　　当然，如果只是这么一个近乎完美般的乡村教师形象，那么影片未免就太过塑造、难逃窠臼。同样是这样一个人，他对周敏情谊表达的木纳、对爱情的胆怯、刚刚入职时的傲气、将面条冷水放入一锅煮时傻气、在明白被骗后的自我掩饰、不肯接受学生帮助的虚荣与犹豫、不愿意和儿子多做交流沟通的疏忽、发脾气时的任性自我、以及对爱人期望的一次次辜负……这一个个让人又狠又气又急又爱的人性缺点却又真正丰富和饱满了陈玉这个角色。

　　影片的色调并不沉重，但也并不轻松愉悦。导演用素描般的写实手法真实地反映了40年来这横跨三个年代的农村生活的现状。陈玉和周敏的生活并不浪漫、最初的甜蜜之后更多的是带着一丝苦涩和生活的烦琐、沉重与艰难。影片和导演的高明之处就在于用隐秘的廖廖几笔就为我们勾勒了时代变迁下，不同环境、不同人物、不同选择之间生活的共性。无论是因为出身成分问题下乡支教的陈玉、还是中药世家的农村女教师周敏、活泼叛逆但心灵手巧的学生张宏才、有音乐天赋最后却贫苦无助的好强女生吴春燕、亦或是一直陪伴父亲身边上大学留守城市的初恋情人小兰，故事里的所有人在面对生活这道试题时的遭遇都是公平而又不公正的。这真如列夫托尔斯泰在小说《安娜卡列琳娜》一开始写到的那样“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而正是这各自的不幸演绎了一番番的悲欢离合、人间冷暖。

　　或者真如西方圣哲说的那样，人自降世那一刻便开始了他的苦难和救赎。

　　观赏这部影片时，胸口始终洋溢着一种感动和怀念，有如清泉在心田缓缓流过。故事画面里那一山一水一草一木都清晰的印在心湖里，熟悉而亲切。熟悉的是那似曾相识的山山水水、天空、稻田和乡间小路；亲切的是那段同样流逝难以追忆的曾经岁月和时光。当月亮湾师生们的合影在屏幕中展开来时，陈玉说道：“那个时候的我们都曾经那样的年轻、快乐。”是啊，我们又何尝不曾年轻、快乐过？！

　　感动，因为故事里这份坚守、这份对爱情、对理想、对生活朴实的坚守与倔强的执着。尤其是在这个浮躁、突变、物欲横流的时代里，这份淡淡的坚守才显得愈发的难得与珍贵、愈发的感动与神往。扪心自问，现下的我们谁还记得最初的梦想？谁还能呵护那份最初的心动？

　　固然，因为生活、因为现实，我们可以高调地找到若干为自己解脱的借口，可是拉下深夜的帷幕，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我们究竟失去了什么？又究竟追求些什么？什么才是你最珍贵、最值得珍惜的所在？这个答案你真的清楚吗？请不要问我，因为我有着同样的迷惘。

                          昔年铁马抡金戈

                          荆州憩雌岂安然

                          日月流水岁蹉跎

                          髀肉复生空自惭

     ——《三国志·蜀·先生传》：“备住荆州数年，尝于表坐起至厕，见髀里肉生，慨然流涕。还坐，表怪问备。备曰：‘吾常身不离鞍，髀肉皆消。今不复骑，髀里肉生。日月若驰，老将至矣，而功业不建，是以悲耳。’”

     记得两天前有说过，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看头上那方蓝天、端详脚下走过的道路了。

     这个城市雨季的雨水总是特别的充沛，淅淅沥沥地下了半个月也不见消停。好在今天时近午分的时候，天空洒过一阵细雨居然放晴了。

     回家的路上，靠着车窗，夕阳最后的一点余辉透过街道两旁树叶的缝隙洒在车窗玻璃上，抬头穿过城市建筑物的天际线，被分割成不规则的几何图形的空间里绽出一片悠蓝的天，如同一弘清澈见底、安静的湖水，蓝得那样晶莹通透、洁净、没有一丝杂质，深深的蓝、悠悠的蓝直指到人内心的最深处。天边片片鱼鳞云轻轻地、安详地漂浮着，一如湖面的水藻和着清风温柔地摇曳。

     有一种想要飞的强烈冲动、要穿透这窗体的阻隔、穿越空气、投入那片宁静、蔚蓝的怀抱，大声欢唱、自由呼吸、尽情翱翔。

     耳边传来歌手汪峰那嘶哑苍茫的声音一遍遍呐喊：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
          飞得更高……

     是谁曾经对我说过：“换一个角度看问题，世界大不一样”。

     总之，这一路，心情很不错！

     今天有个小朋友发短信告诉我，自己已经回家，工作先不管了，接下来全心复习，准备迎接九月份的全国司法考试。真的很羡慕她的年轻、佩服她的决绝。

     祝福你，坤坤小朋友，要加油！旗开得胜啊！

索那：朱雀门诊年轻的外科整形医生，虽然年轻但却是国内整形美容界声名斐著的专家。一个工作一丝不苟、严谨认真的人，而脱下白大褂的背后，他却是一个充满理想主义，对生活精确剖析，写得一手饱涵哲思和浪漫文字的业余撰槁人 

苏眉：索那至大学时代里结识的妻子。一个现实，对生活有着高品质追求并努力着的女人。婚后因为无止境地埋怨和暴躁的脾气导致婚姻的破裂，但始终无法遗忘依然深爱着索那并在其不知的情况下为索那孕育一子的女人。

欣然：索那最初在网络上认识、并相识、相知、相恋的女子。谭欣然服装设计工作室的负责人，事业有成的她有过一段短暂不幸福的婚姻。对婚姻恐惧的她因为索那的闯入为他再次敞开了那扇紧闭的心门。比索那长几岁的她给了索那女人最大最宝贵的温柔、体贴和宁静。 

伊然：一个不经意间闯进了索那世界并扰乱了他生活的精灵。２０岁年轻靓丽的她不相信爱情，却因为索那这个“老男人”燃烧了一生一次最热烈的爱火。直接而敢爱敢恨的她开始慢慢改变、学习着无数的第一次，对爱情热烈而灼热的追求将索那逼到一个必须坦然面对自己情感无法逃避的角落。 

这是乔木的新书《戴着面具跳舞》中的四位男女主角。

可以说是鬼使神差吧，几乎从来对情感类小说就很不感冒的我，漫步图书馆时，却一眼就被这个书名吸引了。也许潜意识里，戴着面具舞蹈的就是我们自己。

小说其实很简单，故事的展开以索那、苏眉、欣然、伊然四者的感情纠葛为主线，通过朱雀门诊部以及整形手术这一平台逐渐把医院的老顾客流苏、医院主任白璇、企业巨子魏书名、政府官员周同等一系列关键人物逐渐引向舞台。为我们上演了一出关于爱情与幸福、梦想与破灭、忠诚与背叛、阴谋与善良之间纠缠决裂的话剧。故事里很多对我们来说新颖却又熟悉的话题，诸如对婚姻、网恋、处女膜修补、整形手术、商业贿赂、合同婚姻、自我炒作等的探讨，在一个个故事片段结束时通过角色自我拷问，让人深思共鸣。 

正如本书封底的宣言，这本书的作者是想告诉我们一个关于“都市现实中的情感迷茫、现代科技背后的信任危机和互联网时代的经典爱情故事”。这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风靡一时的一本书《第一次亲密接触》，同样是以描写网恋为主，同样是以悲剧结束。但《第一次亲密接触》悲剧的背后却是温暖、美丽与感动，我们艳慕于轻舞飞扬与痞子蔡之间那轻轻、淡淡、温馨感人的纯真与美好，一时间也造就了后继者的顶礼膜拜，前赴后继。而《戴着面具跳舞》则更象一台华丽舞剧匆匆谢幕后满地黄花的悲剧，主角索那这个一直学不会拒绝的主角，因为内心感情的犹豫不决葬送了原本可以美好的爱情，最后用那双为无数人带来美丽梦想、幸福追求的手和手术刀结束了自己的人生。故事之余留给我们的更多的是沉思。 

轻轻合上这本书的时候，我想起了年前一部贺岁剧《爱情呼叫转移》说的也是一个男子在１２位美丽的女子之间不停地寻觅自己合适的爱情和心灵归属的故事。故事本身没什么好说的，唯一让我记住的就是我们在茫茫寻觅的过程当中，往往忘记了自己所要寻觅的，回过头才发现，自己苦苦寻觅的也许就是当初自己弃若蔽履的，而这时回头却又往往太迟太晚太遗憾。有时不免恶做剧地想，也许上帝老人家一个人坐在云端太寂寞太无聊了，所以他才让我们这样折磨可怜的人类，让我们不断重复着同样的错误，上演滑稽的喜剧。 

关于爱情，曾经有过这样的疑问：我们寻觅着爱情究竟是因为我们需要爱情还是希望着爱情？一如吃饭，一个人要在这世界上生存必需吃饭，持续不中断的饮食提供了我们躯体呼吸运作所必需的能量和养分，离开它，我们不能生存。可是吃饭会是你内心喜爱希望的一件事情吗？很多时候，我对吃饭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往往只是为了吃饭而吃饭。但是爱情，我不知道它于我们是否也如这食物、水分、空气般，至少到今天我还不知道这个疑问的正确答案。 

前些日子，儿时的朋友湘客布衣结婚了。看到他自己剪接编辑的结婚幻灯片，我挺感动的，身在远方也能感受到他和他的她之间那浓浓的甜蜜和幸福。尤其是幻灯片的第一幅画面，红底大笔书写的“十一年”三个大字，刺激着我的视神经，眼腺有了饱满的肿胀感。他和她的女朋友、现在的妻子从少年时的相遇、相识到后来求学暂时的分离、步入社会的共同求索，再到今天，整整走过了十一个年头。我相信，在这十一年里他们也经历过风和雨，可今天看到照片上他们幸福的笑靥，以及朋友这幻灯片里可以清晰感受的喜悦和投入。我知道，这也许就是我们还依然值得去相信爱情的原因。 

一直以来，以为真正的爱情不会按固定的模式和形态出现，它可能在陆地、天空、海洋、过去、现在、将来的任何时空里出现。但有两类爱情我觉得是最美丽动人的：一种是不经意擦肩而过，蓦然回眸时美丽的邂逅，无须语言，灵魂的交流、心灵最深处的共振；另一种则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风雨同沥、持子之手的美丽。 

      长干行

　　　　　      李白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
           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
           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
           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
           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
           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
           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
           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千多年过去了，无论时光怎么流转，人类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努力从来不曾改变，最后套用一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话，祝福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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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在网上的朋友Sea Bird的Blog上看到这位远方的游子今天就要归国旅行，恰恰他这次要去的几个城市都是我曾经去过的，如是毛遂自荐谈了谈自己对这几个城市的印象。这才发现，自己一路虽然走过些许地方，却从未能留下过一字一言的心情，难免有些遗憾。莫道来路几悠然，回首当时成惘然；遂将自己在海鸟大侠那的留言贴在空间里，也算是对自己行路的一种流连吧！

     ——以下引自给Sea Bird的留言：

     欢迎远方的游子回家，很巧和的是这次大侠所要停留的三个城市我都去过，北京和成都呆得长一点大概一两个月，因为学习或是工作。武汉则只是匆忙间惊鸿一睥。但显然我不会是个好导游，北京去过的地方不多，除了城市的大和七月的闷热天气似乎没给我留下太多的印象。去八达岭长城走了一圈，一路只有如梭的游人和为十元一瓶的矿泉水频繁买单的心疼和不忿。的确很难认同长城就是中国的骄傲，但在一处偏僻的角落，远离了当代人工的粉饰，我有幸看见一小断坍塌的城墙，虽然不知她确切的历史和故事，但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耳畔金戈铁马的声音，在这崇山峻岭，人迹难至的地方，故垒险峻，还是不禁然佩服古人一砖一血的坚韧和磨难。相对于王府井、天安门、天坛这些地方，我似乎更乐意于在北京的地铁里穿浔，吹着空调哼着熟悉走调的小曲赶走盛夏一身的炎热，看看陌生的形形色色的人群或匆忙、或闲适，未尝不是件赏心悦目的事。（记忆里那时北京的地铁只需要购买三块钱一张的票，就可以随便你倒腾多少趟车、滞留多长时间，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变化。比起深圳的分段收费、限时乘车要显得有人情味多了）。还有就是美国大使馆前那条秀水街也是常去的地方，一来当时刚从内地城市出来看到金发碧眼的老外总有些新奇，顺便看到他们腆着硕大的肚子，吃力推着同样硕大到惊人的旅行箱，满头大汗和商家激烈地沟通着，采购走各式各样仿牌的名牌货时，心头又一阵窃喜和平衡：原来人种不同，人性却是一样呵：）二来了，在这总能遇到三五结队时尚靓丽的美丽女孩，当然，能淘到心满意足的小物件也是自个偷偷欢喜的另一个原因。

     呵呵，不好意思，好象跑题很远了，成了北京印象的范文。还是说说武汉和成都吧，武汉和成都应该都是那种生活气氛很浓厚的城市，窃以为这两个城市的韵味和精华需要你沉淀下来，和她一同呼吸才能慢慢地体味到。初临武汉，九省通衢的她给我的第一个印象还是大，匆匆两日只是在武昌珞伽山附近打了个转。来武汉有机会还是应该去武汉大学的校园走走的，武大的校园比起全国许多公园或是景点来还要漂亮，有人誉她是中国最美丽的校园，私下认为并不过分。可惜，海鸟大侠如果能在三月成行，那就更完美了。斯时正是武大樱花烂漫、和风细雨熏人醉的好时节，满城满地的红粉桃白确实惹人爱怜。另外武汉汉口和武昌交汇处的江汉路也是值得一去的地方，道路两旁一系的精美欧式建筑虽然还镌刻着近代殖民历史深深的屈辱，但也无妨我们体验这比邻长江畔一路的风情和繁华。

     天府之国的成都可去的地方更是特别的多，仅仅市区就有武侯祠、青羊宫等多处景点，但说实在地，我对这样的去处向来是很不感冒的，商业化的运作没有了此处该有的肃穆、静溢，也没有地道纯正的生活气息，完全虚假的喧闹总让人有不仑不类的感觉。说到成都，真正不能错过的是成都的小吃，成都的小吃品种繁多、色香味俱全，春熙路的龙抄手，总府街的赖汤元，荔枝巷的钟水饺，耗子洞张鸭子，还有随处可见小店摆着、小贩挑着的眉州烧白、铺盖面、麻辣烫、串串烧都让人口齿生津、回味悠长。和成都小吃同样名扬天下的还有四川的妹子，成都的女孩用她们的火辣、奔放、青春和靓丽点缀着这城市最美丽的风情，说到这就不能不去盐市口、春熙路去看看啦，正宗的四川美女和浓浓的市井气息都是成都地道的不容错过的地方特色。

     前面说过了，我不是一个好的导游。相信海鸟大侠来时，当地定会有热心的朋友，比我更熟悉、更有发言权的好心人给您指明去处。希望您前方有一路难忘的美景和最好的心情。

     祝福您，快乐、健康、旅途一路平安。